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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2/2009

    论不可见

    沉默是一种力量,不可见是一种诱惑。

    他们让你向往,他们让你死亡。

    请邮件atatstone(#)gmail.com,附上尊姓大名,我好将这玄机以人为本地告知于你。

    木匠如是说。
    9/29/2009

    北安跨线

    • 这班车全名叫,巴士新新北安跨线定班空调车。
    • 曹安公路修好了,从嘉定到本部一去三小时的日子一去不返了。
    • 座位前后间距设置好像有问题,怎么坐都不舒服。
    • 有几个座位晃的厉害,一直也不修。很多新来的小盆友纷纷表示无法忍受,我每一个毛孔都需要校车!
    • 一次,坐在我前面的童鞋终于忍受不住北安跨的煎熬,吐了个痛快。当时我顿生感慨,黄渡学子为何要受如此之苦!
    • 相比之下,原住民们表现的很蛋定,纷纷表示对生活没多大影响。
    • 自从嘉定来了这两千小盆友,北安跨变成了二十分钟一班。
    • 也恢复了大站车,就是大多数都站着的车。
    • 也有了高速车,没想到一出门就堵在高速上了。
    • 从那以后,各种离奇的事情就经常出现。
    • 前天早上一架北安跨线战斗鸡30分钟从三汽飙到HIT。
    • 北安跨超越北安跨的事儿也经常发生。
    • 前天晚上回本部,在交通路处俺们的车追上了前面的北安跨,司机的售票员(共4位)纷纷表示我们应当立刻换到前面那辆车,以保证他们休息时间,维持战斗力。
    • 今天早上从本部过来,在十九号桥处被后面的北安跨超越,于是他们俩肩并肩,手牵手一同进校园。
    • 多么感人的一幕啊!我当时就湿了。
    • 比起高速车和大站车,我更喜欢坐八点五十的末班车。
    • 通常司机都是红灯不停,见站不停,招手不停这三不停。一直到疯邦,下面十来号人拼命呼喊,让我上去吧!让我上去吧!司机这才不情愿的停下来。
    • 然而自从班次增加,情况有所改变。
    • 司售人员换了好些个陌生的面孔,显然不懂如何驾驶这末班车。夜晚不知时间贵,一会堵车空流泪!
    • 你们,是新来的吧?
    • 跟司机聊过,他们早班车4点就要起床,末班车要12点才能到家。
    • 对这班车都是一样的难以忍受。
    • 或许将来有了11号线,或许将来更方便,但始终难以忘记还有这样一班北安跨线让我们思念。
    • 傻B的、装B的、牛B的北安跨线万岁!
    谨以此文献给祖国六十华诞。
    9/22/2009

    testdef

    帮蚊子从本部买了两本testdef的听力带过来
    一想到又要把人往那片地方送
    罪过呵罪过
    即便不是亲手
    9/17/2009

    chopin

    黑豹太猛烈了一下子就把我震蒙了王菲太猛烈了一下子就把我震碎了陈绮贞太猛烈了我都不敢听了
    现在不敢听一切有人唱的音乐
    9/15/2009

    Sep.15, 2009

    昨晚做梦了。
    很久没做梦了。
    9/14/2009

    [zz] 你瞧瞧许巍是如何怀疑人生的,再瞧瞧你(内含图书广告)

    http://www.wangxiaofeng.net/?p=2719

    “你形象一般,你不像郑钧那么偶像,我是老板,做唱片这么多年,要把你捧红太难。另外,你的音乐太另类了。”
    ——当年红星音乐生产社的老板陈健添对许巍说

    ——“《在别处》完成的时候是1997年,当时身边所有人都说这张专辑出来肯定没问题,结果出来之后也就那么回事儿。跟我之前想象的出完专辑完全是两个世界,其实还那样。”

    ——“到了《那一年》快录音的时候,我得了抑郁症,那个时候看心理医生,乱七八糟一大堆事儿,吃着安眠药、百忧解录的专辑。”

    ——“1999年录《那一年》的时候,精神上是没有寄托的,基本上到了承受不了的程度,只要我一弹琴,那些丰富的情感全部会调动出来。一旦有情绪波动,抑郁症就会更强烈。还有就是自己对做音乐已经失去信心了……如果我还一味要做这件事的话,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更无法承受了,那会儿我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我不想干这个了。”

    ——“整个红星都走完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在北京每天弹琴八小时,回到西安后,我不愿意再过那种生活,琴都不愿意碰,从2000年到2001年有一年没弹琴。”

    ——“我当时更注重有养活自己的能力,至少我不会没有尊严地活着。”

    ——“在西安的一年多时间里我一直在自省,是不是我的生活态度不对?”

    ——“大理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原来老百姓可以这样过日子,开小店的夫妇也活得很自在,没有什么大的追求,能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他们就很知足。我就想,为什么从小到大我没有这种心态,我老觉得我要成个什么东西,要成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要成就什么什么……”

    ——“我是随时都可以撤出这行的人。”

    ——“写《时光·漫步》那时候我还是有抑郁症,只是我不愿意跟别人讲。”

    ——“《时光·漫步》之后很多人在网上骂我,说我投降了,放弃了摇滚,其实那些标签都不重要,他们认为我是为了钱,生活好了所以歌也写得美了,其实我状态根本没好。你能不能超越自己,向一个健康的放下奔,跳出这种状态。通过做好一点儿的音乐,我让自己好一点儿。社会上焦虑的人太多了,我想我做音乐总得给大家带来快乐吧,别老是宣泄,宣泄不解决问题。”

    ——“到2004年突然有一天我起来之后,忘了昨晚做梦没有,睡得很好。”

    ——“04年之后慢慢就好一些,但是一到创作期,只要我进入兴奋状态,所有的神经、情感调动起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洗礼,太痛苦了。我的生活马上又进入一种特别压抑的状态,以往创作时期的情感都会出来。有时候我害怕这件事,但又必须面对它。”

    ——“一写歌我就开始抑郁。只要不写歌,我的生活就很正常。”

    ——“其实所有得抑郁症的都有个共同点,就是之前你对自己的期望太高,期望越高和你的现实差距越大的时候就越严重。如果和你心理预期的落差不大的话,就不会那么严重,当然还有很多其他因素,但这是最重要的原因。”

    ——“以前看你编的《欧美流行音乐指南》,我就来北京当歌手了,结果的了抑郁症;后来看你的《文化私生活》,抑郁症好了一半;后来再看《不许联想》,抑郁症全好了。”

    ——“我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那时候我开始看现实了,都在过日子,为什么我非要出类拔萃?非要做一个出色的人,非要怎么怎么着……”

    ——“我现在基本属于老百姓过日子的状态。”

    ——“你做的事情就跟所有人一样:这是一个工作。如果以这个心态来讲,我现在是找到一份好工作了。”

    ——“而我很反叛,从来不跟我爸聊天,30岁以后才开始有交流,我爸说你应该看看儒家的文化,如果你连这点做人的道理都不懂,光是追求艺术,文化的东西你了解吗?我一想也是,觉得挺惭愧的,我就从论语开始看。我一看就进去了。”

    ——“人随遇而安,碰到任何事情都不会大喜大悲,放松、自然地随遇而安,不要太焦虑,不要太强求,什么事都不要强求。从这我感觉到这么多年我对很多事情都太执着,太强求了,反而是有问题的。”

    ——“我在街上碰到很多人,没有人打扰我,很奇怪,你不愿意被这些东西影响的时候,反而大家就觉得你是老百姓。还有一个就是我自己有时都忘记自己的身份,就是老百姓,要工作的时候突然发现,噢,我是一个歌手。”

    ——“很多时候我参加颁奖活动,还是不适应,没有什么理由,我坐那儿就是特拘束,心想着赶快结束了回家吧,过我的踏实日子。”

    ——“我喜欢列侬,喜欢麦卡特尼,他们俩的区别就是,麦卡特尼一直认为自己是老百姓,他很热爱生活,很踏实,所以现在他还在唱歌。列侬比较激进一些,把自己当回事儿,所以我喜欢列侬的音乐,但我不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一个星期进一趟城,有时候有工作,没工作的时候见朋友,或者只是出去转转。三联书店我还老去呢,买点书,在三联后边有个桂林米粉店,吃点东西然后回家。”

    ——“太戏剧化的东西我已经不要了,我希望过的生活是踏踏实实的,我的音乐也应该呈现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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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ouspec.javaeye.com/blog/359160

    许巍:生活不是演给别人看的 

    下飞机第一件事,他跑去吃了一碗羊肉泡馍:“在西安组乐队那段时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一碗羊肉泡馍。” 
       
       他自掏3万多元,买了100张票送给亲朋好友,其中包括父母、第一个教他吉他的工人、小学班主任、原来的乐队成员。 
       
       像他的所有演唱会一样,许巍以《天鹅之旅》开头,《礼物》放在第24首,这是他每场必唱的曲目,也是送给爸爸妈妈的歌曲。“录《礼物》是2002年10月,国庆节,所有人都在放假。那时我的抑郁症刚开始有些好转。编曲出来,我听到节奏,刚录第一句,张口就开始哭,录音师只有停下来,跟我说一定要平静,你都经历那么多了,应该平静一点。我写歌,就是我的切肤之痛,我想治好自己。” 
       
       不打架,买吉他 
       
       刚接触音乐的时候,许巍没想到要用音乐来治疗自己。 
       
       读初三那年,他看了一部日本电影《阿西们的街》———这部讲述摇滚乐的电影影响了很多中国摇滚乐手。让许巍没法忘记的是里面的一种乐器,“能发出特别好听的声音”,后来他四处打听,终于知道这个乐器的名字叫吉他。 
       
       当时许巍并不是乖小孩———成绩不好,还爱打群架,“那时候下了晚自习,爸爸妈妈就到学校门口把我架回去”。爸爸跟他商量了一个交换条件:不打架、好好学习,就买一把吉他。 
       
       “我想了半天,答应了。”许巍的成绩并没有因为不打架而提高,但母亲看他表现很乖,还是送了他一把吉他。当时西安没有卖吉他的,是母亲托人从上海买回来的。 
       
       在西安找一个教吉他的老师并不容易,会弹琴的都很少,爸爸妈妈还是给他找了一个老师,学会基本音阶。大部分时间他是到各种跟音乐沾边的场合晃悠,看到谁弹就跟谁学。 
       
       “我当时想出来做一个主音吉他(手),我觉得自己的嗓子唱歌不行。”1991年,许巍离开西安,去了福建一家歌厅,每天晚上从8点干到第二天凌晨4点,“歌手不断地进来,十多个都是女歌手,没有人听男歌手,也没有人讲究音乐质量,只要我的伴奏能出声音就行。”许巍每天的生活就是伴奏、喝酒、睡觉,当时最好的乐手在最好的歌厅一个月能挣到1万多元,许巍差一点——一个月三四千元。 
       
       “后来黑豹出来,我觉得《Don‘ t break my heart》太好听了。 
       
       我是有理想的人,是真想做音乐,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两个月后,许巍带着吉他回到了西安。 
       
       1992年,许巍在家里已经待了一年,他写出了自己的第一首歌《Don‘ t cry baby》,“我记得音乐先出来,写歌词用了一个星期,那时洗澡的时候都在想,特别幸福。”这首“特别幸福”的歌3年之后改了个名字,由田震唱红了大江南北,它就是《执着》,乐评人陈寰中说:“它的冷寂孤清似乎能击碎所有装蒜的激情,相比之下,他写给田震的《执着》多少积极得有些滑稽。” 
       
       1993年,许巍已经写完了《夸父》、《流浪》、《童话时代》等几首歌,几个也是从各个歌厅出来的西安乐手听了他的歌,都觉得很好听,于是几个人凑在一起就组成了“飞”乐队。 
       
       乐队雄心勃勃,但弹的都还是港台流行歌,“大家都在扒带子,看谁弹得更像原版”。许巍和他的乐队渐渐不满足这种“模仿秀”,开始想创造自己的东西,生存危机也随之而来。“当时在西安完全没有人听摇滚乐,更不要说我们自己做的,大家需要的是港台流行音乐。”他们每天在一个铁皮屋排练,弹完出来手都冻僵了。最糟糕的是,压根找不到合适他们演出的场地,没有收入,家里压力也非常大。一年之后,乐队被迫解散。 
       
       1994年,他背着吉他、带着自己创作的样带来到了北京,“我想成为一个摇滚巨星,像‘枪炮与玫瑰’那样”。许巍把这些理想毫无保留地写在歌词里:“我要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你说这是敏感,我说这是抑郁 
       
       “1994年有一天,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个西安歌手来送样带,让我一起去听听。”乐评人王小峰说,当时许巍头发不长,有些腼腆,抱着吉他就唱——当时的许巍还叫“许玮”。他唱了两首歌,《两天》和《青鸟》。前红星生产社企宣詹华听完之后跟“许玮”说:“你不要走了,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许巍有一个表,上面是他北京朋友的联系方式,他会每天轮流去朋友家蹭吃蹭住,每天去别人也会烦。”前红星生产社企划、许巍经纪人姜弘说。乐评人王小峰也在名单之列,许巍就在他家里住过一个月。 
       
       即使过了6个月红星才跟许巍签约,在许巍看来也还是“非常顺利”。公司让他自己选歌录,“当时有《两天》和《执着》给我选,歌手都喜欢比较新的作品,所以我挑了《两天》。隔了一阵他们问我,写的歌可以给别人唱吗,我当时就否定了,后来他们说,给田震唱行不行,我特别高兴就答应了,我是真的很喜欢田震。”许巍说。 
       
       跟红星签约之后,许巍出版了两张专辑,《在别处》、《那一年》。销量发行并不好,也没有什么商业演出,红星的经营也十分惨淡,许巍又陷入了经济危机。“经常听说许巍坐公车、挤地铁。”姜弘回忆说。 
       
       “1998年前后,摇滚圈流行重型音乐,乐器、声音一定要够重,才是摇滚,否则就是流行。”詹华说,许巍也不例外。 
       
       许巍对这样的环境适应很快,“一张英式噪音吉他作品。这是当时最吵闹的中国猛乐,又厚又重又脏的噪音流把中国摇滚青年全震住了。”乐评人李皖曾这样描述《在别处》。 
       
       “你看他的《在别处》,没有一首歌没有‘幻想’两个字的,还有大量的‘冰凉’、‘死亡’。”王小峰说,当时的许巍“非常敏感”。 
       
       许巍则把这种敏感直接称为“抑郁症”:“你们听《那一年》,我真是咬着牙在录,吃着抗抑郁症药在录。” 
       
       音乐的消极让生活更显得消极,许巍的朋友、前红星成员张新宇非常理解许巍的心态:“有的音乐是不好的,可以说是不健康的、邪恶的东西。每个人在不同年龄段参考的价值观不一样,我现在40岁,喜欢很轻的音乐,但20岁的时候我就喜欢重金属音乐,那种让人想吸毒的音乐。” 
       
       2000年底,出完《那一年》之后,他不想再做音乐了,“我是一个西安的孩子,第一次到大城市,见过了世面,还出了两张专辑,够了。”于是,他离开北京,回到西安。 
       
       “我回到西安是生活问题,我不是一个不管不顾的人,我还要养家糊口,我没有那个能力,我连自己都顾不上,抑郁症是不可能专注做事,连话都说不清楚。”许巍说。 
       
       回到西安许巍仍然不能摆脱抑郁:“我每天都失眠,半夜经常醒过来,就开始哭。”许巍试图开店做生意,他身边的人听说他要做生意,反应很一致:“你,怎么会做生意?”整整一年,许巍就在家里,抱着吉他。 
       
       2002年,百代公司的前身上海艺风音乐文化传播公司的北京分公司成立,姜弘跳槽到艺风公司,当时他正在为公司寻找好歌手伤脑筋。一天吃饭的时候,詹华问他,为什么不找许巍,姜弘一拍脑袋说:“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他音乐不错,又出过专辑,有不小号召力,尤其在媒体中,能提升公司档次。”姜弘当即打电话给许巍,邀他上京。 
       
       “到北京那天,我去完公司就到工体一个酒吧里坐着。我当时住在别人家里,别人是一对夫妇在家,让我回去我不好回去,就在酒吧看杰克。伦敦的小说,刚好看到书中主人公小时候,有特别强的毅力。”再次回到北京,许巍决心要治好自己的抑郁症。 
       
       许巍知道,治好自己并不是那么简单,“一次跟王朔聊天,他也是长时间睡不着觉。你看他写得好像很平常,他为了创作一个小说,从圣经到道家、孟子,日夜不停地看,创作的人离不开信仰、离不开身边的思考。” 
       
       怀孕的母亲会听你的歌吗? 
       
       “我是从去年开始才不失眠的,能困了就睡觉。我每天早上9点醒来,用半个小时调整自己的梦,让自己赶快醒来,然后洗澡,让自己平静下来,养成好习惯。”信佛之后的许巍说任何话,都保持着不愠不火的微笑,“我还有病,也需要音乐来调整自己的健康。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抑郁,需要去化解,没有谁敢说自己完全大彻大悟。” 
       
       2003年发行的《时光漫步》,被许巍定义为“开始好转”的专辑,也是被一些摇滚迷认为“堕落”的专辑。“做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肯定会有人这样说,所以文案里用了‘变与不变’当主题,变的是音乐风格,不变的是对音乐的态度。”负责《时光漫步》宣传的姜弘说。 
       
       “你不能因为爸爸从小打你就不爱你爸爸了,他还是你爸爸,我还是爱他,这跟做音乐一样,说你不好,音乐还是你的生活。”此时的许巍已经开始学习豁达。 
       
       为了改变许巍的经济困境,姜弘跟许巍达成了协议:从做媒体活动开始,增加一些小型商演;坚持真唱,但在小型商演的时候,放伴奏带不带乐队,大型演出才带乐队———以便演出商负担,增加商演机会。 
       
       “凭灵感进行创作,让人感动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不会做不能给人带来实际效益的东西了。我想让别人听到我的歌后,至少能健康。”许巍说。 
       
       他区分音乐是否“健康”的标准是“胎教”:一个母亲怀孕,她会给肚子里的孩子听巴赫、听莫扎特,绝不会给孩子听朋克,因为她爱孩子,“这是最本能的东西,披头士也是在为全人类的心灵祈祷”。 
       
       2003年3月,第三届音乐风云榜颁奖,许巍获得了5个奖项,“我只记得工作人员在旁边欢呼,我一会上去一会下来,每次只有我在上面,然后我就困了。5月有一天,我上街买菜,突然想到自己拿了几个奖,特别高兴,给工作人员打电话,他们说,你反应这么慢,已经两个月过去了。” 
       
       现在许巍有自己的歌迷会,有等他庆功宴出来合影的歌迷。许巍至今还记得自己的第一次签名,是飞乐队第一次演出之后,一个喜欢他的小孩,让他签在课本上。但他依旧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偶像,他每天会去花鸟鱼虫市场,跟卖字画的人聊天,对方也许会认出他来:“你有今天的生活,可以有钱去买你喜欢的琴,是音乐带给你的。接受采访的时候,我才会想到自己在一个大公司,那么多人喜欢我,回到家里我非常安静,非常简单,洗澡刷牙的时候还在想和弦,就是这样。生活不是演给别人看的。” 

    9/13/2009

    周末

    周六
    大家 基本 给面子;
    聚会 基本 到齐了;
    女生 基本 很惊艳;
    男生 基本 帅呆了;
    女生 基本 不游泳;
    男生 基本 不会游;
    吃饭 基本 没主意;
    地点 基本 五角场;
    来回 基本 坐公交;
    湘菜 基本 比较辣;
    吃得 基本 比较爽;
    订歌 基本 靠孟辰;
    包厢 基本 坐满了;
    唱歌 基本 很哈皮;
    崔健 基本 陆老板;
    黑豹 基本 很寂寞;
    林肯 基本 唱不来;
    气氛 基本 很和谐。

    周日
    起床 基本 比较晚;
    出门 基本 很迷糊;
    脑袋 基本 比较晕;
    学费 基本 没有交;
    收据 基本 没拿着;
    虹桥 基本 比较远;
    公交 基本 不能到;
    地铁 基本 人很多;
    上车 基本 错过了;
    旺仔 基本 会做饭;
    俩菜 基本 都糊了;
    上桌 基本 吃饱了;
    饮料 基本 畅饮了;
    水果 基本 消灭了;
    生活 基本 很和谐;
    民族 基本 有希望;
    回来 基本 天黑了;
    周末 基本 过完了。
    9/11/2009

    日月光华

    晚上北安跨回来,高架上向右望是安藤忠雄的国内首作,左边是日月光华,我就想。

    旦复旦兮,日月光华。人家有太阳就能搞;
    饮水思源,喝水就行;
    同舟共济,得人多,没人不行,没人不行。

    说到底还是寂寞啊!

    还是会寂寞

    嘉定的河里现在天天都有划龙舟的,每天早上咚咚咚。今天又划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三条龙舟在比赛。我就想啊,要是像威尼斯一样遍地都是河那就每天早上划船来上班。
    9/8/2009

    101

    早上,公交车里。
    睡的迷迷糊糊。
    睁眼一看,哇,朝鲜又干什么了,这么热闹。
    原来是贵国的国庆。
    8/27/2009

    以前的一个梦

    大概两三个月以前吧。
    地点是个大学的阶梯教室,然后王菲来开演唱会了。
    结束之后大家纷纷离场,我们几个坐最后排的也不着急走。
    后来教室里只剩五六个人了,王菲竟然走过来坐下。
    一般开完演唱会不都是歌星先退场的么。。
    有人找王菲要签名。
    这时我一个高中同学突然激动的对王菲说:我喜欢窦唯!
    王菲笑笑没说什么,这时候我那同学突然又来一句:
    我喜欢吃冷面!
    好囧...
    我跟王菲说,我帮你签吧,看你签的挺累的。
    你也轻松,我也开心。
    王菲说好啊!
    就醒了。
    8/15/2009

    Linux Hint 00000000: MP3乱码转换 && Exaile Music Player推荐

    # 从今儿开始,仿照Cindol,持续更新某个类别的Hint. 
    # 由于本人很2,故采用2进制。
    # 确切的说,是10进制。(Every base is base 10)
    # 声明:写的东西不一定对不小心看到此系列日志的人有用。
    # ----------------------------------------------------------------------------

    踏出校门的时候,终于知道在其他人眼里,SE的人都是鄙视MS的,都是用命令行大黑框的,都是基本不动鼠标对着键盘一顿狂扫的。于是我正式投奔Linux, 就先从简单的Ubuntu下手。我用的是Ubuntu9.04. 所以一些方法可能在其他发行版里不管用。照薯片画土豆,看着办吧。

    Ubuntu里面播放器挺多,我最开始用的Rhythmbox Music Player, Movie Player好像也能放MP3,后来就用Quod Libet, 用了大概一个星期。当然播放器还有许多,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找个相当于iTunes级别的玩意,能统计播放计数,能导入歌曲库,最好还能同步到Last.fm. 于是某天我发现了Exaile, 有播放计数,界面也不错,播放一首新的歌曲的时候还会弹出POP(可选),N多插件(下专辑封面的,Last.fm的,Radio的,etc),最主要是竟然能同步Last.fm! 实在是很惊喜。

    截止发稿时,这播放器还只是个早期版本,比如iPod插件还没做出来,好像没有快捷键。不过我很看好这个玩意。

    接着MP3导入的时候八成就会碰到乱码问题,中文名不能正常显示,我Google了一下,决定采取一劳永逸的办法,直接改歌曲信息,把GBK编码改成UTF-8。这样即使以后换了其他播放器,也可以正常显示。不过缺点也有,每次添加新歌时,都得记着要改一下。

    方法:
    cd "待转换的歌曲目录"
    mid3iconv -e gbk *.mp3
    这样,待转换的歌曲目录下所有.mp3后缀的文件就都更改过来了。
    不过,要把目录下所有歌曲都更改,怎么办呢?比如文件夹里面还有文件夹的情况。(我就是这么干的,Artist文件夹里还有Album文件夹)
    find . -iname "*.mp3" -execdir mid3iconv -e gbk {} \; 
    这样就都转换过来了,包括子目录 。转的还挺快的,我4K首歌只转了几分钟。
    重新导入歌曲库,OK。还有其他方法,请自行Google.

    参考资料:
    8/12/2009

    又发现一个好玩的

    今天看GR,看到一消息透露了“爱兔子9”(iTunes9)的一些信息,说是加了“最后一个农民”(Last.fm), “推他”(Twitter)等东西。

    推他我玩过,没啥意思,不感兴趣。

    最后一个农民是什么,我没见过。看评论,有个人说“这下好了,不用专门装铲子(插件)了!”

    我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下了一个。没想到,它能把你爱兔子(iTunes),翁道师迷迭破雷耳(Windows Media Player),翁啊莫跑(Winamp),富吧两千(Foobar2000)里你的音乐库传到他们服务器上,帮你同步统计播放计数,推荐适合你的音乐,找到臭味相投的人,个人主页,等等等等。

    不过这玩意没有Linux版本,这不明摆着让我留恋Windows么!不过也没出Mac版本,顿时平衡了!

    8/4/2009

    老俞和老罗

    隔壁最近一段时间总放老罗,一下子就把我整回了高四。

    高三的暑假,cindol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台MAC,也带回了一个现在看来无比巨大的硬盘(体积无比巨大)。也就是从那时候,我第一次看到MAC,第一次认识"爱兔子(iTunes)",第一次看到SJTU的二期规划图,第一次嗅到上海的气息,也是第一次,接触老罗语录这个玩意。

    当时听了老罗还没太大感觉,直到高四的某一天,寝室某人突然拿手机公放了一段老罗,我当时就崩溃了。后来,我们哥几个认认真真,嘻嘻哈哈,完完整整,反反复复地把老罗语录听了整整一年。

    一个东西在历经若干年之后还能有市场,为人津津乐道,那说明这个东西是成功的。这么说,老罗说的那些语录挺成功,在新东方不好好听课没事拿就玩录音机内孩子也挺成功。

    老罗语录里有一段关于听名人演讲的。大意如下:刚听过演讲,觉得热血沸腾,自己要怎么样怎么样,完成一番大事业; 过不了几天,那些沸腾的激情就全他妈忘光了,只有扯的那些蛋[注1],vividly.

    前段时间老俞来嘉定演讲了,现在确实基本只记得他扯的那些vivid蛋了。不过还有段话我有印象:

    我想用这个例子来说明什么呢?就是研究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真的喜欢就去做,然后就会有人用你。反过来,如果你觉得这个专业你不太喜欢,但很适合我找工作,这要不要学?当然要学。我就是这样一个状态,我从来没喜欢过英语,当初考英语只是因为数学不行。不喜欢英语是因为我的模仿能力不强。像我的班长王强,能够把任何话都模仿的惟妙惟肖。我普通话练了一年,才练成大家能听懂的样子。我老婆是天津人,跟我一吵架就用天津话骂我,但是我到现在为止只会说一句天津话。就是当她拿起棍子打我的时候,我向她大吼一声,“干嘛”(天津话)。

    具体记不清了,上边这段特意在网上搜的。(来源:http://blog.csdn.net/zhaoyongning317/archive/2009/06/23/4291882.aspx

    喜欢现在的专业吗?喜欢当下的工作吗?


    喜欢?----------------------------------------那太好了!
    不喜欢?那你有钱吗?

    有?---------------------------------那太好了!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去吧!

    没有?------------------------------“当然要学。”

    挑来挑去又有什么用呢?干下去吧,起码不至于饿死。等有钱了再谈别的!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只想写最后一段。

    [注1] 扯蛋与扯淡,似乎都对。在我的意识里,正确的写法应该是“扯淡”。但我更喜欢“扯蛋”。参考http://www.google.com/search?rlz=1C1GGLS_enCN337CN337&sourceid=chrome&ie=UTF-8&q=扯蛋+扯淡


    7/1/2009

    CMCC

    This is miss call express service. Your call information will be sent to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by short message as early as possible.

    Sorry, you have not subscribed to IDD as well as Hong Kong, Macau and Taiwan. Direct dialing services, please make registration. For more information, please dial 10086.
    6/27/2009

    散伙饭

    年年都有这个时候
    青蛙还是一样的叫
    桌子还是那些桌子
    只不过摆放不一样了
    一波又一波的人在楼下的凳子上喝的傻B一样烂醉
    陆老板张罗我们也去吃散伙饭
    不想去
    去了也不要喝
    去了就像他们一样傻B
    散伙饭我吃过了
    有感觉的散伙饭已经吃过了
    不用再吃了
    越吃越肥

    我要抓住它的尾巴
    我要看杂志我要看书
    我要不停地干着我的精神
    我要我的胫骨结节!

    镜子中
    6/24/2009

    我日你妈逼GFW

    操!!!!
    6/22/2009

    夏令时

    太热。

    搞成夏令时了。

    白天根本干不了活,只能趁着夜晚的凉快看会书,管他早上几点起床。

    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背单词的时候第13个list是一个突破。看到好几个人都是大概停在这个list,今天才发现我也停在这儿好几周了。。。